喜 欢 写 , 因 为 相 信 文 字 会 传 情 ; 喜 欢 笑 , 因 为 相 信 快 乐 会 传 染 … …
之前写了一篇文字,因为连线故障而没有贴上来。现在倒已经不想再把同样的心情写出来了。也许是因为负面的情绪在被抒发以后就负负得正了。也许因为不喜欢老是在埋怨的自己。向自己保证,刚刚跟仪萍细数的倒霉事件簿就是最后一次了。
瑞婷说我的生日就是我行好运的开头日,我是相信的。虽然我昨晚在TGI Friday里还是平白无故地摔了一交,差点儿没有滚下楼梯。我想大概是因为我还有点头晕吧。之前想过不要去了,可是难得她们几个大忙人都有空。而且,我们一班floormates也好久没有在一起聚餐和聊天了。有人失恋了、难过了,我们都还没有关心到。
希望所有的不舒服很快地烟消云散。要不然,我就不能好好地去旅游了。
很开心要好的朋友都没有放假放得乐昏了头,还是记得祝福我生日快乐。素美还祝福我的鱼儿,真有她的。
自从电话坏了以后,就失去了很多朋友的联络号码。朋友sms来,我就看着短迅、研究着电话号码,猜猜到底是谁寄过来的。然后才回问对方到底是谁。想不到这样的游戏还挺有趣!尤其是佩纯的,就觉得这好像是我曾常常按的号码。大概有一段时期没按了,所以一直觉得很熟悉,却又想不起来。自从手机出现以后,我们都仿佛失去记电话号码的能力了。
因为朋友们的祝福,我又找回了我要的电话号码们。而那些忘记了我生日的、没心肝的、没有电话或短迅来的朋友们,就不必再联络了,哈哈!–嗯,我倒希望我真的是这样的人,那我就不会因为失去了很多电话号码而老是耿耿于怀。
今年,我有妈妈买的小蛋糕、爸爸的生日歌、堂弟的蜡烛,和升的火锅餐。而且还有很多很多的,爸爸的、妈妈的、姑姑的、叔叔的、婶婶的旧照片……那是一个美丽的10月24日。
原本想在这里写一件有趣的事,并祝福大家假期快乐,然后就回家逍遥去。
可是自己却快乐不起来了。
二姑过世了。刚刚表甥女告诉我。
怎么这样呢……
最近好像有点怪怪的,总是发生不如意的事。
我已经尽量只穿绿色和蓝色的衣服了,回家时也必定绕个方向让自己总是向着东方而不朝着西方……
这为什么还没有帮助?
这个东西,一直很想放上来。
这是那天在凯智家,胜雄画的,我们中五时代在实验室里的座位图。那个时候,我们没有课室,所以常年都呆在实验室里–就是所谓的流动班。
原本,只是看到凯智在帮他妹妹写中楷。是中国买回来的文房四宝。现在的孩子真命好啊,我们说。因为我们以前写中楷也只有一枝毛笔和一罐臭墨汁而已……
他说让我来帮他,因为我以前的中楷写得最好了。我说没有,我记得舒琳也写得很好。但是,我想我一定是他们中长得这么大了,还是那么喜欢写中楷的人。瑞婷说,也许就因为这样,他们才会一直认为我是很古典的。
写完中楷,聊着聊着,胜雄就画起了当年的座位图来。我们四个人的记忆大概都不太好。所以后来我把画带到素美家的聚会时,他们一看就说有些位置画错了。然后都还说我们有种族歧视,没有把马来同学的名字写在里面。没办法,和马来同学的感情,似乎真的好不起来。
那一夜,我们天南地北地说着很多以前的事。老师的花名那个话题,后来还延续到素美家的聚会去。最有趣的,就是当年那些谁谁谁喜欢谁谁谁的故事……所有的青涩感情事,在今天已是过眼云烟了。但那些曾经发生过的经典情节,所有曾经受伤的当事人,到了今时今日还是一直成为大家的笑话。这倒是挺可怜的。
有人说,朋友聚会时若一直在谈过去、话当年,就真的表示我们很老了。当然,我们也有谈现在、说将来。甚至研究一些无聊却又挺让人深思的话题。那就是:如果有一天,你的爸爸或妈妈,和你的丈夫或妻子一起掉入河里,你会先救谁。然后再说到下一代:如果掉进河里的是你的爸爸和你的儿子,那你又会如何选择……
离开中五毕业,也有八年了。这么快就从谈工作转到谈下一代,那再多一个八年后,我们会谈些什么?我们还会不会这样地畅谈?
这几天,有好多的故事想说,却仿佛无从说起……
周日晚上刚从新加坡回来。她们一直叫我多玩几天,别那么早回。然而自早上睡醒开始,我就一直觉得闷闷不乐。我告诉她们我还是早些回家吧,反正多逛一天街,就多花一份钱……后来才知道,这并不是真正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原来是我要回来吉隆坡见小舅最后一面。说是见最后一面,其实也只是我们看他,他已经看不到我们了。他已经昏迷了三天,医生说他已经脑死了。表哥说,这种事情如发生在国外,院方早已要求病人家属同意把输氧管把去,以免浪费资源了。小舅一进ICU,他们就付了一万八千块,接着每一天付两千六。表哥说他们真的不介意,只求小舅能多活一些,或许奇迹会出现。他们也知道这样靠仪器养着他的父亲是毫无意义的,但他们又怎么忍心就此拔喉、让小舅结束生命呢?
想不到小舅自己却坚持不了那么久。奇迹,原来只出现在电视剧情里。周一凌晨三点钟,亲朋好友都来见过他以后,他就过世了。妈妈和阿姨等都很伤心。他们一班兄弟姐妹怎么都想不到排行最小的、平时健健康康、生龙活虎般的小舅会那么早去,而且去得那么突然。只是在工作时不小心跌了一交,就脑死昏迷,没有再醒过来……人的生命,真的好脆弱……
如果过世了的人还会有思想意识,他们会不会感受得到亲人们的难过?什么东西都没有交代就走了的人,他们会不会更加不舍得这个世界……?
#######################################################################
人若心情不好,也容易生病。妈那天还去看了医生。
我也生病了,从周一晚开始,直到今天,好像越来越严重。
电脑坏了,也没有去学院,所以一直不能上网。
电话也坏了,因为掉进了马桶的关系 (很好笑吧?)。
我没有网际网络也没有通讯系统地躲在家里干生病,感觉有点苦闷。
却突然发觉,电话和网路原来并不那么重要和被渴求。
最重要、最被渴求的,还是我快点病好。不要再发烧、不要再伤风、不要再咳嗽
了。
好友美终于结婚了。她是我们中学同学里面正式结婚摆喜宴的第二个。念中学的时候,我们总是猜她会是第一个(也不算猜错~!)。想当年,她总是会告诉我们她很羡慕她的姐姐们,可以早早嫁人生小孩,年纪轻轻时孩子已经长得很大了。我知道今天的她并不完全这么想了。走过不同的人生阶段,想法总会跟青涩时代时有点出入。但她依然是她,那种自我、那种幽默,一点也没变……
婷从爱尔兰飞回来参加美的婚礼婚宴。打巴的结束后,下星期我们一起过去参加新加坡的。很多人看见婷都是又惊又喜的。有人诧异她会老远地飞回来,只为了这一场婚礼。可是我觉得好朋友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比如琳左赶右赶的,至少也出席了。 跟那些因为种种原因而不能出席的老同学,相映成彰。我记得有个朋友说过,我们不能常把没空、不够时间这些话挂在嘴边。如果你认为那件事情比较重要,你一定就可以找出时间来先把它完成。当然,生活中往往也会有着许多同等重要的事。两权相害,只好取其轻吧?(~噢,说到哪儿去了?)
我跟婷说,以后我结婚,她也一定要飞回来看我。不过,也许到我结婚的时候,她早已经回来定居在吉隆坡了。其实结婚摆宴真的不容易,有点为了别人的快乐而忙碌的感觉。但我和婷都认为,美倒是一个蛮轻松的新娘子。除了爸妈以外,还有姐姐哥哥姐夫嫂嫂替她打点一切。她几乎只需要扮演好自己新娘子的角色就是了。
这次老同学们久别相聚,闲聊时讨论得最多的,反而不是结婚的人,而是分手、离婚的人。感觉我们都是八卦多于关心的。但其实我们的最终希望,还是但愿大家都过得快快乐乐。有情人终成眷属,是我们真心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