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 欢 写 , 因 为 相 信 文 字 会 传 情 ; 喜 欢 笑 , 因 为 相 信 快 乐 会 传 染 … …
离开八打灵了,带着好多的记忆。
想起一开始搬到1469时,那大扫除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我想念那个时候,我们在房里玩着用扑克牌算命的游戏,笑着那个每个女生都想追一下的男生。笑声里完全没有学业的压力也没有毕业的膀徨。希望你们现在都很好,没有被工作的压力与无奈冲昏了头脑,依然有着为了小事情而开怀大笑的能力……
我也会想念,刚搬到一粒沙家里的时候,那个每天都找我谈天说地的西西丽亚。不知道她现在有男朋友了没有,真希望她很好。还有相处了很多个日子、即熟悉又陌生的一粒沙,希望她能够快点嫁到美国去。希望她那和我同年的妹妹,和她可爱的baby 健健康康。希望她那向往下一届大马偶像的弟弟,可以实现他的愿望。希望她那希望能够摆脱回教绳索的阿姨,有天可以改回属於她自己的名字。
还有那听说已经和女朋友分了手的司马光。我通常听见别人分手都会觉得难过,他们是我第一个听说分手了而不自觉哈哈地笑了出来的一对。升骂我怎么可以幸灾乐祸,我归咎于天蝎座的女子天生爱记恨。虽然,我是笑了,其实我还是觉得他挺可怜的。有时候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很小。我常常从学生那里听说的那个学校里很凶的P老师,就偏偏是他的那个很凶的女朋友。
我也会想念七十二家房客里,每天上断背山的那一对壁人。希望他们来年日后依然如斯相爱……
记得有个朋友说过,她好喜欢住了整四年的八打灵。她说她搬家的时候一定会哭的。后来她却告诉我她挺喜欢焦赖的,那个她现在住着的地方。原来,我们都比自己想象中的容易适应、容易淡忘、容易舍得,与容易释怀……
我想,我也会开始喜欢这里。我并不熟悉这里,我只知道这里有长得不太帅,但却很会唱歌的男生(呵呵,一直都觉得很会唱歌的男生特别有魅力)。坐在家里,外面一片清静。有点远离尘嚣的感觉。偶尔,还会听见飞机飞过的声音。感觉自己跟天和地是如此地靠近……
上个星期五,去看了一场名为“White Cane Concert”的慈善演奏会。顾名思义,就是为失明人士筹款的一项活动。所得的款项会用来建立一条从槟城的St. Nicholas Home到one-stop 购物中心的特别长廊,以方便失明人士的活动。
他们告诉我每一张票都必须要乐捐一千令吉才能换取,我真怀疑那是不是真的。但很汗颜,我并没有乐捐那一千块。票是免费的,是跟老板的朋友讨来的。听说她有五十张票,我不知道她到底究竟乐捐了多少钱……
这是我第一次到吉隆坡马华大厦的三春礼堂。真的很兴奋!里面的设计很七十年代,而且左看右看,不知怎的都觉得它很实在很像我们的DTC。
犹记得多年前有一次,我们想到三春礼堂去出席一场讲座会。却因为人生路不熟,而在搭轻快铁过后再下车走路到马华大厦时,走着走着不仅迷了路,还走到凉鞋都坏了而结果没有去到三春礼堂。
我很记得,那一天我们要去看的演讲人就是藤井树。
这一次,我们去看的表演者是来自美国纽约的"Long Island Youth Orchestra"。原来,大老板跟二老板都有出席。二老板看见我还说:“Oh, sewyeng. I don’t know you enjoy orchestra too……”。嗯,我也以为我会很enjoy,因为之前看过UM Symphony Band的演奏都觉得很喜欢。但其实没有,虽然这场演奏会真的很出色,但我却觉得那些音乐都是闷闷的、淡淡的(还发现有些人在睡觉,但拍手时间他们倒是会醒来噢,真好笑!)也许之前看的都是有加插一些流行曲的交响乐吧,听到了正统的交响曲,反而不那么习惯。
后来,我们去看了<<龙虎门>>。在GSC当副经理的朋友下个月就调职到柔佛去当经理了,所以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看免费电影了……
我想,所有迪斯尼的作品都是这样的吧?
即使大坏蛋的扮相实在是叫人很倒胃口,但再恐怖也只不过是一些八爪鱼、尤鱼、螃蟹等的海鲜而已。
原来当海盗当了一百年后就会变成海鲜,那还真的是挺有趣的。
是的,我在讲的就是这部电影:<<Pirates of the Caribbean>>……
不晓得为什么,我们都会觉得神话、传奇式的电影都很好看。
大概是因为我们都是看着、听着神话与童话故事长大的吧?
听说主角Johnny Deep也是为了给他的孩子们演一个冒险家才接拍了这部电影,没想到演活了Jack Sparrow这个角色。
其实这部电影戏里戏外的娱乐性都很高。也听说这部戏里拍摄食人族当地的原住民曾对剧组把他们拍成不文明的食人族很有异议。
更听说他们在巴拿马取景时真的在海上假海盗巧遇真海盗,损失了两万美元(区区两万而已)。
我说,这个年代还有人当海盗吗?
他说,怎么没有?就我们邻近的马六甲海峡就常常发生海盗劫船事件。
哎哟,我真是孤陋寡闻了,没想到Y世代了还会有人当海盗那么过时耶!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些真海盗一定不会像传说中的那些海盗般,是劫富济贫、富正义感的!
忘了提一点,听说周润发也有参与这部电影的演出,奇怪的是整部戏里根本就没有看见他的身影。
倒霉的一天,竟然还会有下集,这真是谁也不会想到的事。但我想这集倒霉的事肯定是大结局了。
自从那天给车子的冷气装gas过后,车子就开始有点异常。他到外坡去了,我害怕车子出状况时找不到救星,于是这两天里驾车时连冷气也不敢开。我已经这么“委曲求全”了,车子怎么还会坏呢?
但,现实就是老爱磨炼我!我真的这么温室小花look吗?
昨晚要回家时,引擎突然间启动不了。奇怪!有问题的明明只是冷气不是吗?我下了车,打开了引擎盖。虽然车子抛描的次数已经多到我以为自己快久病成医了,可是我摸了好一会儿,还是看不出个究竟。开始在想着可以找谁来搭救我……悲凉啊,竟然想不到!忽然觉得应该会是电池的问题,于是就胡乱地把电池摇了几下,再试了好几次。良久,才终于成功了。
平安到家,以为可以松下一口气了。怎么知道好戏原来还在后头!
好端端的门锁不晓得为什么也凑热闹似的坏掉了。我把钥匙插入门锁转了好久,还是没有办法把门打开。屋友来替我再转了几转,竟然把整个匙孔都给脱出来了!怎么可能啊?我嚷着。用卡刷了很久还是没能把它打开,我们便开始撞门。整间屋子的人都过来看热闹,还说:“哗,这门真是坏得好可爱噢!” 我差点儿没有晕去。
我们找来全屋子里最有份量的那个男生来展现他的金刚腿。门也恐怕被踢得内伤了,却依然还不能打开。不懂谁拿来了一把铁锤,隔壁的女生马上大锤大锤(真的是很大力地在锤!)地敲在门把上。感觉好像戏剧中杀了人还要把他砍成十八段似的,动作敏捷利落得我们目瞪口呆。这下好了,连门把也坏了,门却依然是关着的。我还真的不知道原来这些日子以来,自己一直住在这么安全的房间里呢!
几经辛苦的挖掘,终于把门给弄开了。最后,门上留了一个好大的洞。我打电话告诉屋主,希望他明天可以找人来装个新的。他竟然说他还要看看什么时候有空才能来,而且还要先调查清楚到底是谁弄坏了门锁才决定买不买个新的。我说那我这几天不是有门等于没门吗?他马上盖了我的电话……
后来好友刚好打电话来问我中国的国花是什么,我气还没下,语气也闷闷的。害她以为我有什么事不开心,真抱歉。我忽然觉得,那样的小霉事,其实就像中国的国花是什么般的小问题而已。只要不把它挂在心上,那每一天其实都很美好。水清鱼读月,花静鸟谈天。
记得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开始,我就非常害怕看牙医了。
今天真是倒酶的一天,虽然这句话看起来像小学作文的开场白。
刚从学校回家的时候,发现车子因为违法泊车而中锁了。结果花了好多的时间、力气、唇舌和金钱,才让保安部的人替我开了锁。虽然胡乱泊车也是自己理亏,然而我还是觉得很生气。我很不满地说我这一两个月来都是这样地泊,而且看见大家也都是这样地泊,为什么今天才会中锁?
这句话大概影射了他们的人每天都在喝茶摇脚,他们竟然还恐吓我说我还犯了没有戴上学生证的条规,要罚贵一点。最后,还好还了他们所谓的“普通价”,然而收据却要等到下个星期才能拿。天啊,工作效率需要慢得如此惊人吗?我说好。我看见那儿有好一大叠的收据都没人领取,他们大概认为我也不会把区区一张收据放在心上。但我偏要拿!倒想看看他们呈上去财政部的是不是相等的数目,还是有一部分袋袋平安了……
真的好讨厌这些保安人员噢!学生来了就欺负,强盗来了就跑路。他们每天的保安工作仿佛就是锁车收钱般。就象我们的警察一样,维持社会治安的方式就是扫翻版光碟、扫黄色架步,和喝咖啡。
每一次,打电话去找某一职员问某些事,总是要找上好几次。往往从职员A转到职员Z,都还没有一个人愿意承认这就是他负责的事。亲自上门,他们都总是还未弄清楚你的问题就先推卸责任,非要叫你跑几个部门不可。记得有一次,因为奖学金的事找上门去,三楼的人叫我去一楼,一楼的人说是二楼的事,二楼的人叫我跑到另一栋楼去。终於,找到负责的那位仁姐,她却一直叫我等一下、再等一下。你知道她在忙什么?她竟然正在忙着向那些清洁女工推销她自制的首饰啊!真正的份内事反而必须耐心等一下啊!
我真的不是很喜欢也不是很懂得骂人,但是这些人的态度真的一次又一次地让我想破口大骂。政府每天花这么多的钱,就是为了养这样的一群毫无建设性的员工吗?也许,我们土生土长,见惯不怪,大概也早该对这种服务态度麻木了。可是,我为什么还是会觉得生气呢?
今天,真是倒酶的一天,回到家,才发现锁匙被遗留在家里。我还未决定要不要搬,屋主却好像已经把房间租出去了。就连打好满页的字竟然也会一字不漏的被洗掉要重新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