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 欢 写 , 因 为 相 信 文 字 会 传 情 ; 喜 欢 笑 , 因 为 相 信 快 乐 会 传 染 … …
一个曾经很要好的笔友 (我在想,他若看到我在这里写“曾经” ,会不会很介怀?)打了个电话来,我们聊了好多的事情。他虽然答应了来医学院的时候要找我吃饭,却没了下文,但我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我其实在偷偷地想着,他没有空找我也好,否则他抽空找我了而我却没空要拒绝他,那么要道歉的人就反而会变成是我了……
九年前,我们第一次见面。接下来的四年,我们就变成了笔友。我们总是有很多相同的话题,关于读书、关于玩乐、关于朋友,甚至关于我们各自喜欢的人……天南地北、无所不谈。我记得,我最喜欢收到他的信了,因为他的文笔很好,而且字里行间都洋溢着幽默感。我最记得我说他是阳光男孩后他回我的那一句:“难道你曾认为我是月光男孩吗?” 那一段日子里,每次看他的信,我都会笑、都会很开心。(我在想,如果我现在再把那些信拿出来看,我还会不会依旧开心地笑呢?)
还记得有一次,也忘了是什么原因,只记得他写满了一页的“对不起” ,寄来给我。很贴心的一个男生,但我总是觉得他太细腻了,性格有点像小女生。(想不到转眼间,他也即将要成为大医生了。)
后来,我们在同一所大学、同一个城市里生活了五年,但我们之间的友情却仿佛褪色了。我们有各自的生活、各自的朋友,也各自找到在自己生命中携手同行的人。学业与生活的忙碌让我们忘记了我们曾经说过要一直地通信下去……
五年后的今天,他要离开都城,回到自己的家乡去。他问我,“你在这里这么久了,你爸妈不会很想念你吗?”
我说,“不会啊!我每两三个星期都会回去。”
原来,他不是问这个。他是问我当游子那么多年了,爸妈不懂会有些什么感受。我想,也许他们不会有些什么感受了,他们只是在接受。而我自己,也一样,看似在选择,其实在默默地接受。我忽然明白了他为什么选择回去,虽然他说有好多的原因。然不管有多少个原因,长这么大了还能够住在自己家里,和父母一起生活,就是最美丽的原因了吧!
那天,挂电话前,他对我说保重,我突然觉得这有点像离别,感觉有点沉重。他问我还会不会写信给他,我说这个不重要。我想,我们曾经在彼此成长的路途中参与和陪伴过,即使以后鲜少联络,我相信我们都不会忘记对方。在我心里面,我们还是很要好的。
他还说,以后他的工作将会很忙碌,就算是我结婚摆喜宴,他也可能没空来了。我希望他会来,虽然现在离我的喜宴还有很久很久。然而如果他不能来,我也能够明白。因为我知道他还是会一直在祝福我,就好像我一直都在祝福他一样。
那天,听到一则新闻说,在土耳其的一个小镇里,竟然有着一户人家,是用四脚爬行的!他们一家人的双手和双脚的长度相当,而且没能力用双脚好好站立,必须以双手双脚来爬行。现在科学家正在进行着一番激烈的讨论。现有的生物进化论,恐怕要受到考验。
记得老板曾经问过我,“如果你说,人类是从猿进化而来的,那么你认为这个世界上为什么还有猩猩、猴子等动物呢,为什么它们不全进化成人类呢?如果你相信,世界上的万物都源自细菌和一颗小灰尘,那为什么爬虫类、鸟类、鱼类、高低等植物,甚至细菌本身,还各自存在呢?”
那个时候,我就用过DARWIN那个适者生存的理论来回答他。“因为不同种类的生物有不同的生存能力,而在不同的环境中,即使在相同的生物种类群中,也仅有某些有着某种长处的、适合它们在那种环境里活下去的生物,方能继续生存。在它们不断地进化过程中,这些生物的子子孙孙也遗传了在那特定环境中求存的能力。于是,我们看见鸟会飞、鱼要活在水里等……”
真的是这样吗?我在想,有时候很多事情,我们认为是无可置疑的,其实不然。爬行的人类,好不可思议。我们的人类进化,是不是有着倒退的现象?这是一种偶然,还是一种必然?
我想起那天学生问我的问题,“你觉得我们如果跑到森林里去居住,我们会渐渐变成人猿吗?” 我想,答案更复杂了吧。
前几天,开车路过DTC时,看见一排排的食物摊、和好多的人。我暗忖,“奇怪,还未到毕业典礼的季节,怎么会有食物摊呢?”只见一张布条上写着“Jendela Dunia 2006” 的字眼,不懂是什么样的节庆 (后来听学妹说起才知道原来是有个“国际美食展” 在进行着)。有时候觉得,校园其实很像一个地球的缩影。它每天都在转着、活动着,然而我们这些研究生却总是埋头于自己的工作中孤芳自赏,对身边发生的事一无所知,突然觉得好感慨。
然而,更令我感慨的事其实还在后来……
后来,就在我转进财政部时,场地里有样东西稳稳地抓住了我的视线、也左右了我片刻的心情。在一个人潮汹涌的角落里,原来还停着一辆Nescafe的宣传车,很多人都在排着队等免费的冰咖啡。此情此景,真的让我感到好怀念。曾几何时,我们也曾经对这样的一辆咖啡车疯狂过呢。
那个时候,我们大一,最无聊也最无忧无虑的大一。每一次,校园里有活动就会有咖啡车;每一次,看见咖啡车我们都好兴奋。还记得,我和冰两个,总是喜欢特地经过咖啡车两三次以多喝一杯咖啡;还记得,萍有一次还特地从宿舍驾车出来喝咖啡车的咖啡,因为她说她买了同样牌子的三合一,但就是泡不出咖啡车所泡出来的那种香浓味道;还记得,看见层友竟然还讨到了整瓶的咖啡而呱呱叫。那个时候,我们都好简单。小小的事情,也可以兴奋地说上半天。当然,说得最起劲的时候,总是窝在绫和珠的房间里,三八别人的是非时。
也是在那一个时候,我庆幸在中学以后,还能交到这样真挚简单的朋友。因为中六的岁月都过得忙碌而严肃,除了偶尔转身和璇闲聊心情故事、和燕天南地北外,再没有像中四中五时那样,可以出尽不按理出的牌。比如我和美两个傻瓜,就总能为一只好笑的鞋子、甚至一个不相干人,捧腹大笑半天。也能神经病似的,在拉沙挡谈天谈到三个人都哭了起来。我没有忘记我最习惯迟到(我连考STPM也可以迟到!) ,我总是被跟巴士的印度老人骂,后来就总是要婷等我……想起他们这些当年都是傻呼呼的朋友们,总觉得好感动。所以,这些日子以来,凡是遇上对我不好的人,我就觉得很不快乐、耿耿于怀。因为昔日的朋友们都对我很好,所以我一直到今天都不能接受“不是全世界都会对你好” 的事实。
也记得小学时候的我们也曾经为美录车疯狂过。那时候,大家都排着队,一人拿了一杯美录,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舍不得喝掉。小小的纸杯就这样被小小的人儿守护着,有的人还一直守到放学。那时候,也曾很羡慕老师们,可以装一满壶的冰美录放在办公室里慢慢喝……
咖啡车、美录车,友情、岁月……是吧,这是一种情意结吧?
那一天,想起了好多的事。我并没有走过去喝咖啡。有些滋味,不需刻意多加品尝。它们被我们泡在心底里,一直香浓着。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着这样的一种假日症候群–周日结束了,懒洋洋的感觉就开始出现……
大家都说,如果你很喜欢你的工作,你会觉得很悠游自在。每天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你都会用最欣喜的心情来迎接新的一天……哈,我在想,到底我们中有多少个人真正对工作有着这样的欣喜心情。尽管,我很喜欢我的工作,然而,我还是常常会为星期一的来临而感到意兴阑珊……
也许是当了整年研究生所养成的那种惰性吧?习惯了喜欢几点来就几点来、爱几点吃就几点吃、要几点走就几点走的生活态度,那种像猫一样的生活态度……
又大概是我个性比较紧张兮兮的,也很在乎别人的想法,所以常常觉得有压力,于是就开始觉得很疲倦、不想做,而睡觉就是最好的逃避方式(想起李心洁那首歌,“就这样睡到世界末日,不理醒着的事……”但天那么高、树那么绿,谁舍得睡到世界末日呢?)。
或许我应该像唏弘在<面对人生别泄气,每人头顶一片天>里所说的那样,“专心为事,不看他人脸色。不把别人的思考模式放入自己的思维中。不要在做之前想东想西,深怕事情不能成功,有患得患失的心情。做任何事情,把它看成很平常,如吃饭、睡觉、拉屎,不要紧紧张张。”
最近,仿佛多做了很多平时不做的事、多穿了从来不穿的衣饰……感觉有点不太像原本的自己,却其实是发掘了另一个自己的存在。
我想我还是会很努力。放弃,并不是我的人生哲学。
愿与大家共勉之。
又换了一个新的环境。小小的房间、乱乱的屋子。没有什么感想,也没有什么敢想。
同事问我新的地方睡得还习惯吧。我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很累很想睡。睁开双眼,天就已经亮了。我不晓得是否因为最近每天“赶两三场通告”,所以太疲倦、还是我的感官都开始有点麻木了。我想,我只是身体住在那儿,心还在漂浮着。
那间屋子,每天都很happening!一个锁头保全家,很“太平天国”的感觉。房客,少说都有十二三人吧,好像拍“七十二家房客”电影似的。前天在门外叫我退车的,和昨天在厨房里洗衣的男生,是不一样的人;前天在煮面的和昨天在煲水的,也是不一样的女生;前天晒衣的和昨天晒衣的,又是不一样的女生。那个哼着“……萧邦的夜曲……”的女生,并不是住在每天播着周杰伦的那个房间。住了三天,还见不完所有的屋友。而且除了隔壁那一位男生之外,没有一个人我见过第二眼。我仿佛觉得自己住进了一个不属于我的世界。那是我始料不及的。因为我只想快点搬离司马光的家,而且只想住进朝北的房子……
算了吧,反正今年内一定会再搬一次。这一次,我要住在属于自己的地方。
希望这一张生活的蓝图,不会出差错。